“好了,本宫交代你的事你多留心些,本宫会多给你些人手,夏贵人的孩子不能生下来,明白吗?”沈昭容语气肃然,眼中透出些凶狠。
与其日后生下来还要费心除掉,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出生。
“娘娘放心,嫔妾会尽力的,也还请娘娘不要忘了嫔妾的请求。”郑贵人低声道。
“放心,你为本宫做事,本宫不会亏待你的。”沈昭容端起茶,神色从容。
刚说完话就见下面的宫人带着大皇子从外头回来了,郑贵人识趣地起身告辞,临行前又突然想起林才人的事,想了想暂时没问,事情还是一件一件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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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里,太后靠在雕花的床帷上,神情略有些虚弱,“皇上当真不能饶了承野那孩子?”
她万没想到泽垣那孩子会亲自把自己的弟弟关起来,还将他所做之事一一呈上。
他就没有想过,皇上会要了承野那孩子的命吗?
裴折砚立在床边,语气虽有关切但神色淡漠,“母后还是专心养身子才是,朝廷的事无须在意。”
太后抬眼仔细端详了皇上片刻,旋即叹了声,“罢了,哀家确实管不了那么多,但哀家也希望皇上不是出于私心才想着去处置承野那孩子的。”
裴折砚眉眼动了动,未说什么,只是道,“母后安心歇着就是。”
“皇上有事就先去忙吧。”太后知道说不动他,也不想费什么心思了,她都特意晕倒了,皇上仍没说什么松口的话,想来是已有主意了。
裴折砚颔首,吩咐宫人好好照顾太后便离去了。
出了慈宁宫后,就见一人影站在宫门前,走近一看才发现是瑶贵嫔。
“臣妾给皇上请安。”瑶贵嫔行礼见安。
有好些日子没见到人,裴折砚一时没将人认出,只见她穿了一身淡青色衣裙,鬓间也只用几个珠钗钗住,比以往简朴了些。
整个人倒是沉静了不少。
“你在这里做什么?”裴折砚沉声询问。
“臣妾听说太后娘娘晕倒了,就想将之前抄的经书献给太后娘娘,来时听说皇上在里面,便没有进去,若皇上不想见到嫔妾,嫔妾现在就离开。”瑶贵嫔低垂着头,语调戚然婉转。
“太后刚歇下,明日再来吧。”裴折砚声音清淡。
“是,臣妾先告退了。”瑶贵嫔没跟以前一样撒娇留下来,福了福身便要走。
裴折砚没拦。
瑶贵嫔心中苦涩,皇上真的不喜欢她了吗?因为她不能生孩子?
“奴才瞧着,贵嫔娘娘倒是变了不少。”许大海感慨一声,他没
有要为瑶贵嫔说话的意思,只是瞧着人确实变了不少。
“走吧,晚膳宣昭贵人来用膳。”裴折砚吩咐了句。
“嗳,奴才这就让人去。”许大海随手指了小言子去,自己赶忙跟上。
“晚上去乾清宫用膳?我知道了。”虞妩月对着来人颔首。
“到时会有步辇来接娘娘,娘娘只需静待即可。”小言子又道。
虞妩月点头。
千翠照例往他手中塞了个荷包,又送了他出去。
“慈宁宫现在如何了?”虞妩月听小言子说皇上是从慈宁宫出来后才吩咐让她去乾清宫用膳的,也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目前只知道太后已经醒了,其他的就暂且不知道了。”珊秀回道。
虞妩月点头,又问道,“郑贵人这几日如何,有什么动静吗?”
珊秀想了下,“没什么动静,今日去了永寿宫一趟,别的暂时还没看出什么。”
“让人继续盯着吧,咱们宫里也要多注意些,别一不小心多了不明之物。”虞妩月吩咐道。
要是能趁这个机会把郑贵人给钉死就好了,至少也算断了沈昭容一臂,揉揉额头,她若是日后有孕,沈昭容也会十有八九也会对她下手,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孩子当筹码,去换取对沈昭容的惩罚。
珊秀见主子脸上露出些倦色,心疼地上前为她揉了揉肩,“主子放心,有我们在呢。”
不管怎样,主子都要顺利的走下去。
“主子,谭贵人在外面等着,说想见主子。”千翠进来道。
“谭贵人?”虞妩月疑惑,她来做什么?揉了揉脸才对千翠道,“让她进来吧。”
片刻后,谭贵人就跟在千翠后头走了进来。
两人互相见了礼,谭贵人有些歉意道,“贸然上门拜访,还望昭姐姐不要生气。”
“自然不会,只是不知贵人上门可是有什么事?”虞妩月吩咐珊秀倒茶,携着她坐了下来。
谭贵人进来时便将内室扫了遍,屋里陈设虽都没有超出品级但每一样都是难得的珍品,可见皇上对她的宠爱,以她现在的宠爱日后被封为贵妃怕也不是不可能。
稍稍抿了抿唇,谭贵人才道,“贵人可知太后今日为何会昏倒?”
“为何?谭贵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