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骂名。而云亭你,不仅拿到了一座巨大的数据宝库,更是以顾家掌门人的身份,在这个关键时刻‘壮士断腕’,保全了顾氏的颜面,替大城解决了社会隐患。”
她微微一笑,用手轻轻覆在顾云亭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云亭,姐姐不想要你当坏人。”声音轻轻柔柔,手指在顾云亭的手上拍了拍,又立刻抽回——分寸把握得宛若个疼爱自己弟弟名声的长姐,在看待那两个顽劣小辈闹事时的善意规劝。“刀不见血,不仅赚了里子,还赢了面子和上面的好感。我们这些做企业的,利润来自社会,也要回归社会,别忘了企业的社会责任啊。”
沉知律坐在对面,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这位向来眼高于顶的资本大鳄,缓缓举起手中的红酒杯,隔空对着叶南星敬了一下。那双冷酷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叹服与忌惮。
“南星姐这把软刀子,真是温柔到了骨头缝里。”沉知律语气复杂地感慨道,“难怪之前顾二哥败得那么彻底。受教了。”
“沉总过誉,南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叶南星谦逊地低了低头,将那份令人胆寒的精明再次隐藏进温婉的皮囊之下。
顾云亭坐在对面,看着那个端庄从容的女人。
在外人眼里,他是一个虚心请教的弟弟。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她这番精妙绝伦、剥皮抽筋的绝杀布局时,他的灵魂在怎样剧烈地战栗与臣服。他端起酒杯掩饰住嘴角那抹疯狂的笑意,喉结滚动,将那口红酒连同对她刻骨的迷恋,一起咽下了肚。
正事的余韵散去,空气中那种剑拔弩张的算计也随之淡化。
顾云亭靠在椅背上,手里转动着半杯红酒,目光随性地落在对面的发小身上,像是随口扯起了一桩家常:“说起来,老沉,你和姜曼最近怎么样了?你家那个小子沉安,也叁岁了吧?”
沉知律吃饭的动作没有停,金丝眼镜后的眼眸连一丝波澜都没起。
“还能怎么样,分居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安安挺乖的,平时跟着保姆。就是性格有点软,既不像我,也不像姜曼。我嫌城南那套别墅太闹腾,上个月已经搬去云顶那套平层住了。”
“那感情好。”顾云亭轻笑了一声,眼底透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散漫,“以后喝酒直接去云顶找你。每次去你家城南那套别墅,姜曼防贼似的盯着我,那个恨不得夹死我的眼神啊,看得我真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你们沉家多少个亿。”
沉知律放下刀叉,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一旁安静饮茶的叶南星。
“你当谁都跟南星姐似的,永远这么温婉端庄,处变不惊?”沉知律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听到发小用这种带着几分欣赏的语气提起自己的女人,顾云亭眼底的散漫瞬间收敛了几分。他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搭在叶南星的椅背上,形成一个绝对占有的半包围姿势。
“老沉,一码归一码。”顾云亭半真半假地敲了敲桌子,语气里透着护食的警告,“你的那些歪心思可别动到我姐身上,我可不想管你叫姐夫。”
沉知律推了推眼镜,冷笑了一声:“那你大可放心。我对南星姐是仰慕之心,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说什么胡话呢,没个正形。”
叶南星捂着嘴,轻轻嗔斥了一句。她冷瓷般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无奈而又纵容的浅笑,那份恰到好处的温婉,将顾云亭话语里的越界锋芒完美地掩盖了过去。
一顿晚宴逐渐散场。
走出私房菜的门口,夜风温柔。沉知律的司机早已在胡同口等候,叁人简单道别后,沉知律乘车离开。
大理石台阶上,只剩下顾云亭和叶南星两人并肩而立。
顾云亭偏过头,看着身旁因为喝了几杯红酒而双颊微酡的女人。夜风吹起她丝绒长裙的裙摆,那份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冷硬褪去,此刻的她,透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绵软与慵懒。
“今天去我那,好不好?”他低声询问,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强迫,只有近乎诱哄的温柔。
叶南星没有说话。她抬起手,将挽在脑后的那根素净玉簪轻轻抽了出来。
满头如瀑的乌发瞬间倾泻而下,散落在她单薄的肩头。这个动作,仿佛是她卸下“叶董”这层坚硬铠甲的仪式。
随后,她迎着男人深邃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顾云亭的眼底瞬间漾开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拉开停在不远处一辆宝马7系的副驾驶车门,护着她坐了进去。
车厢内宽敞而安静,暖气开得很足。
叶南星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看着顾云亭熟练地转动方向盘。这辆沉稳庞大的轿车,与他曾经那副张扬跋扈的做派截然不同。
“你当年那辆骚包的迈凯伦呢?”叶南星偏过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的笑意,“怎么不开了?换了这么个大块头。”
顾云亭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越过中控台,将她微凉的柔荑包裹进自己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