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往海伦纳的方向偏过头。艾里斯的视线撞进海伦纳的眼睛。
“你的幻想,是自己被彻底占有、物化、控制。”海伦纳说,“但,现在,你在我手中。”
海伦纳换另一只手按压艾里斯微肿的阴阜。海伦纳的手指下是艾里斯的阴核。
海伦纳以手指夹艾里斯的阴核、挑逗。她同时在更后方抹开艾里斯分泌的水。
“你不是编号、不是物件、不是资产。”海伦纳道。
“你是艾里斯。”
“我的艾里斯。”
海伦纳没有让艾里斯达到高潮。她只是稳定地爱抚艾里斯。艾里斯依托在海伦纳的怀抱中,身体逐渐软、精神逐渐放松又回归、情潮逐渐过去。
海伦纳半抱着艾里斯去盥洗室。“我们去清洗。”
春河大学部分设施老旧。盥洗室的水有时冰冷,有时突兀地极热。海伦纳冷热交替地清洁去自己手中的、艾里斯腿间的腥膻。
“以后,如果你还想要,我随时给你。”送艾里斯回艾里斯的床时,海伦纳说,“不是出于治疗你的或者我的创伤。而是因为我想。”
这晚,艾里斯照旧服褪黑素。她睡得比往常沉。
艾里斯正式获取高级认领者资格,是在她与海伦纳相识后的又一个春假来临时。自此,艾里斯开始凭借眼睛与计算机收集资产管理委员会与资产管理中心的情报。
资产化观察名单。资产化进度审查。定向认领的申请。拍卖的意向。公共资产的使用记录。
同时,休·波依尔通过艾里斯·波依尔给海伦纳·费尔埃尔情报。作为革命党,休·波依尔是独狼,无上线也无下线。原本,在艾里斯的判断内,休戒备海伦纳、海伦纳不信任休。但,仿佛因为艾里斯成为高级认领者、艾里斯同海伦纳深度搞在了一起,休与海伦纳之间的动态有所变化。
休仍旧戒备海伦纳。然而,休信任海伦纳的能力,也信任海伦纳爱艾里斯。
“把证据交给国际人权法庭前,我们是否有撤退这个国家的路线与计划?”终于,艾里斯向海伦纳提问。
随后,艾里斯换人称代词“我”,而不是“我们”。
“我还需要构思一个撤退方案,一个不会影响休与莱桑德与我可能的朋友们的撤退方案。”艾里斯说,“我倾向于,我‘死亡’。”
海伦纳提出,艾里斯‘游艇失事’在北海,而海伦纳将在艾里斯‘死亡’后消失。接着,她们将再会,由海伦纳‘复活’艾里斯。
“你在我‘死亡’后消失,所以,你相当于将是‘杀’我的人?在你‘消失’前的窗口,别人是否将因为我‘死亡’而把你当成嫌疑犯、加压追查你?我们不能一起走吗?艾里斯·波依尔被前资产‘绑架后谋杀’?”
海伦纳回答:“我们需要分散风险。”
大学二年级的暑假,艾里斯最后一次见到休。
休交给艾里斯最后一份情报。休称,倘若自己与艾里斯当真有自由且重逢的一天,他们将相见在一个仅有艾里斯与休知晓的地方。来自情报部门更高层的、面临休所在团体的清洗正在逼近。无人知晓休的撤退路线——休称,莱桑德·波依尔与艾里斯·波依尔皆一无所知。
艾里斯说不准,倘若休撤退不成功、被资产管理委员会发现,莱桑德是否将丢卒保帅、放弃保全休而选择保全家庭的其他人。不过,艾里斯很确定,倘若休撤退成功,莱桑德将无条件暗中给休放行、帮助休清理追踪者。
艾里斯判断,之于艾里斯未来的撤退,莱桑德大约将是相同做法。
对他的孩子们,莱桑德·波依尔重视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
“海伦纳,几个月内你就要二十二岁了。”又至春河大学秋天开学季,艾里斯对海伦纳道,“五年的身份恢复观察期,到最后的重新资产化的窗口。”
作为高级认领者,艾里斯已经观察到足够多事。譬如,放海伦纳·费尔埃尔进入身份恢复观察期的,资产管理委员会、海伦纳的前所有者、海伦纳的担保人,无任何一方希望真正放海伦纳·费尔埃尔自由。反倒是作为高级认领者的艾里斯·波依尔,有几率博弈到海伦纳·费尔埃尔的自由——或者海伦纳·费尔埃尔重新资产化后的所有权。
历来,艾里斯倾向于使资产管理委员会相信,艾里斯·波依尔更希望把海伦纳·费尔埃尔一直吊在身份恢复观察期内。艾里斯·波依尔想要海伦纳·费尔埃尔。不过,艾里斯·波依尔很喜欢在春河的生活,而倘若海伦纳·费尔埃尔是资产,海伦纳就没办法上学、没办法在春河陪伴艾里斯。
作为高级认领者的莱桑德·波依尔与休·波依尔皆没有认领过资产。他们素来比较远离资产。莱桑德理解认领资产与管理资产的意义,但莱桑德不认可资产有作为资产的价值。艾里斯有点类似莱桑德,合理。
艾里斯与海伦纳的情报确认,资产管理委员会针对她们成立了一个特别观察小组,专门负责监控。为此,艾里斯与海伦纳需要演戏。
艾里

